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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绑”科研经费 为创新“减负”

探险 时间:2019-07-06 编辑:诚信在线 浏览:
“松绑”科研经费 为创新“减负” 给科研项目经费松绑的呼声由来已久。前不久,在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中这一呼声得到回应进一步提高基础研究项目间接经费占比,开展项目经费使用包干制改革试点,不设科目比例限制,由科研团队自主决定使用。 如何既让科研人


 
“松绑”科研经费 为创新“减负”  
 

科研项目经费“松绑”的呼声由来已久。前不久,在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中这一呼声得到回应——“进一步提高基础研究项目间接经费占比,开展项目经费使用‘包干制’改革试点,不设科目比例限制,由科研团队自主决定使用。”

如何既让科研人员从繁琐的报销手续中解放出来,又防止科研经费滥用,再一次成为参加全国两会的代表委员们热议的话题。

对于这一新政,代表委员们分析,可以理解为未来国家只管预算总规模,而将各科目预算的调剂权下放给科技人员。

科技部部长王志刚则给出了更权威的定性。在参加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新闻中心举办的新闻发布会时,王志刚表示,科研的不确定性和未知性,与预算要求的具体化,两者之间的矛盾长期存在。“包干制”的改革以信任为前提,但同时也需要和“放管服”结合,“信任越大,责任也越大”。

新政充分体现国家对科研人员的尊重与信任

在全国人大代表、天津大学党委书记李家俊看来,新政充分体现了国家对科研人员的尊重与信任,“是为创新减负,赋予创新团队和领军人才更大的人财物支配权和技术路线决策权”。

对科研人员来讲,这也是一种更大的责任。“科研活动本身具有不确定性的特点,比如一些基础研究领域,项目开始之前,就要预测未来一段时间所有的科研活动,确实是比较困难的。”李家俊认为,科研经费“包干制”,可以加强科研经费管理使用的统筹,提高科研经费的使用效率和效益,支持科研人员将更多精力聚焦在创新上。

这也是全国政协委员、航空工业制造院院长李志强一直关注的问题。去年李志强在提案中建议,一方面要提高基础科研类科研项目间接费用的比例,另一方面要取消科目比例的限制,“让打酱油的钱可以买醋”。

全国人大代表、江苏省科技厅厅长、党组书记王秦介绍,科研项目预算分为10多个大类、50多个小类,“花钱之前,你要先测算到每一个小类,具体到买几个烧杯、每个烧杯多少钱,预算全都要清清楚楚。”王秦说:“过去管得太死了,重重审核,变更预算还要打报告。”

王秦说,这样造成的后果之一就是,过去很多科研人员的精力都扑在做报表、做账上,而财务管理本身就不是科研人员的强项,结果,很多科研人员对科研经费使用“摸不着头脑”。

科研经费的“包干制”此前在江苏已有类似尝试。王秦介绍,“江苏科技改革30条”即与之类似,去年开始已经在13个设区市试点推开。

在2018年召开的两院院士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就提出,“不能让繁文缛节把科学家的手脚捆死了,不能让无穷的报表和审批把科学家的精力耽误了!”2018年7月,国务院印发《关于优化科研管理提升科研绩效若干措施的通知》。今年1月,科技部、财政部发布了《关于进一步优化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和资金管理的通知》,进一步明确整合精简各类报表、减少信息填报和材料报送、精简过程检查等多项措施,减轻科研人员负担。

令李志强欣喜的是,自己的建议在报告中得到肯定。他认为,这些都将极大激发科研人员的创新活力,有利于鼓励更多年轻人愿意投身科研。李志强期待下一步各部门制定更详细的具体办法和措施。

科研经费要“放”也要“管”

科研经费到底该怎么花?在全国政协医卫界别的联组讨论中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热议。

“做实验报的是买冰箱,结果我买了液氮,起的是同样的作用,人家说这算是挪用公款。”一位委员建议,可以建立科研经费负面清单,比如,科研经费不准用于吃喝,已有的设备不准再买。

同时,这位委员建议对科研成果的评价应以终端评价为主,设立专门部门,对科研人员过去10年、20年的成果进行评估。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疾控中心主任高福认为更重要的是要加强监管,加强法治。“都说要尊重和信任专家和科研人员,我认为不能靠信任某个人,而是要依靠机制和制度来规范”。

这个观点也得到不少代表委员的认同。“报告里明确讲了,提高‘基础研究项目间接经费’占比,这笔经费中的少部分是可以作为科研人员绩效支出的。但直接经费,还是应该有适当的监管。”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工程院院士、华东理工大学副校长钱锋介绍,目前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基础研究项目的间接费用占比为20%,国家级其他一些科研项目经费的间接费用占比达不到这个比例,“这笔钱占比能提高,从事基础研究的科研人员的绩效就有了提高”。

钱锋指出,即便是在西方发达国家,科研经费也有严格的管理机制。十三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主席万钢曾在德国读书,他以德国的科研经费管理模式为例,德国的教授实行年薪制固定收入,科研经费全部用于科研及参与者劳务等支出。

万钢认为,国家对各种经费的管理越来越规范,“以我的经验,一笔经费到了,每年3月、6月、9月都会有不同方面的检查,第二年年初还会有一轮巡视。有的人说不要那么繁琐的评价,但我认为,没有这种制度化的评价安排,你就没有依据说这钱是否花到位了。”万钢说,科研人员收入的提高,最终要靠制度来进行安排,不能依靠“科研经费”。

“包干并不意味着科研活动不需要监管。”李家俊说,有“放”,就必然有与之相配套的“管”,要设立相应的“负面清单”或“红线”,“这将会是一个制度体系的探索,最终达到提高科研效率、提高创新能力的目的”。

首批已遴选出60多家试点单位

“越是有创新的东西,不确定性越强,能不能对这种探索的风险给予更高的包容和支持?”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同仁医院眼科中心主任王宁利认为,目前有关部门对自由探索类科研项目的支持相对较弱。

王宁利建议,量体裁衣地给这类自由探索类课题和项目的论证一套制度安排,“比如可以采取自由申报、专家认证的方式。”他认为,那些对某一领域有非常浓厚兴趣的专家,很可能通过自由探索,在原始创新方面有所突破,“目的就是让科学的火花真正能够燃烧起来,最终成为火炬。”

科研管理本身就是科学。王宁利同时期待,把科研管理创新当成一项专门的科研项目纳入国家科研计划中去。通过科研管理机制变革使科技创新的动能得到非常好的释放,又能让投入的科研经费能够效果最大化。